从职业健康的角度看待未来的医护从业者

今年10月份,我应国际劳工组织(ILO)邀请参加了在德国慕尼黑的一次闭门专家研讨会。研讨大体内容是新时代的医护从业者面临的各种职业风险。参会的专家主要来自欧美国家,并没有亚洲、非洲和大洋洲的代表。欧美这些国家随着人口老龄化和人工智能的发展,兼之成功地废掉了制造业,所以正在快速的转变为服务型社会。而在服务型社会中,医护行业可谓是最重要的一环。国际劳工组织和欧盟专家都一致认为现存的相关文献、标准都极其老旧,急需更新。

在中国的传统价值观里,有种说法叫做“医者仁心”,好像医护行业天生就有很高的道德标准加持,随时需要牺牲自己救助他人。在很多医护环境里,这种牺牲往往指的是职业风险。在医院里,多数医护人员并不是坐办公室的白领,他们每天面对的,是药剂、病毒、噪音、辐射、(自己和他人)暴躁的情绪。换个角度想,他们才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群。

此次研讨会上专家的共识是:过去几十年,医疗环境改变了很多,并不只是局限于传统意义上的环境良好整洁的医院。未来医疗会更多走出医院:上门护理(Home Healthcare)和养老院(Long-term Care)。其他一直不认为是传统医疗环境的牙科诊所、急救车、甚至宠物医院,都被定义成了广泛医疗环境的一部分。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,与其专注于医疗环境,更好的研究方法则是针对医护人员(Healthcare Workers)。

从新冠疫情以来,生物暴露成了连普罗大众都熟知的东西:各色病毒、细菌、霉菌、体液……每一次使用针头、每一次咳嗽喷嚏、每一次冲刷病房厕所,都造成对医护人员的潜在风险。其实很多医护人员虽然从事的是健康相关的工作,但是一场疫情下来暴露出很多个体防护的问题:口罩不合适或者选用了不合适的口罩、长时间戴防护装备导致不适。

再看物理风险。放射科医生要防辐射,手术室护士要忍受机器噪音,牙医和康复师长期低头弯腰,腰酸背痛几乎是职业标配。而在化学生物物理之外,还有一种看不见的风险:心理压力。长期值夜班、面对生离死别、被病人家属责怪、甚至遭遇暴力事件,这些都让不少医护人员长期处于高压状态。很多人表面坚强,心里其实疲惫不堪,是口罩和白大褂无法掩盖的焦虑。

从新冠疫情以来,生物暴露成了连普罗大众都熟知的东西:各色病毒、细菌、霉菌、体液……每一次使用针头、每一次咳嗽喷嚏、每一次冲刷病房厕所,都造成对医护人员的潜在风险。其实很多医护人员虽然从事的是健康相关的工作,但是一场疫情下来暴露出很多个体防护的问题:口罩不合适或者选用了不合适的口罩、长时间戴防护装备导致不适。

再看物理风险。放射科医生要防辐射,现在很多医院还使用紫外线进行消毒。手术室护士要忍受机器噪音,牙医和康复师长期低头弯腰,腰酸背痛几乎是职业标配。而在化学生物物理之外,还有一种看不见的风险:心理压力。长期值夜班、面对生离死别、被病人家属责怪、甚至遭遇暴力事件,这些都让不少医护人员长期处于高压状态。很多人表面坚强,心里其实疲惫不堪,是口罩和白大褂无法掩盖的焦虑。

从人群分布来讲,欧美国家的医护群体以女性为主。她们要在工作与家庭之间来回奔波,还要担心药物和化学品对生育的影响。而大量涌入的外籍护理人员、合同工往往培训不足、存在语言障碍,更容易被忽视。

上述的这些职业暴露和风险因子叠加在一起的时候,又会导致协同效应,进一步加大危害。所以从职业健康的角度看,医护人员更加需要工程防护和管理层面的保护。医护环境应改进通风,尽量减少使用有害化学品,合理安排班次,并为医护人员提供心理支持。因为这些有血有肉会疲惫的医护人员,很有可能在未来的社会里扮演着超过很多行业的重要角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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