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期流水账:辛辛那提—夏洛特—底特律—费城
我的老巢辛辛那提机场,似乎很少有什么能让人“亦可赛艇”的事。不过最近总算在休息室事业有了点动静:Escape休息室终于要从B20对面那个又小又破的旧窝,搬进一个巨大的新空间了。

新的Escape休息室位于机场B12登机口对面,预计愚人节当天开门。我路过时,正好遇到机场工作人员在给新休息室拍“定妆照”。据说新空间会是原来的几倍大,还会按照辛辛那提本地文化特色做了装饰。下次来机场,多少得进去瞅瞅。

这个新位置对于辛辛那提机场的老熟人来说不算陌生:早年达美航空的亲儿子康姆航空(ComAir)还把这里当基地时,这片空间曾是它们的头等舱休息室,又叫皇冠(Crown)休息室。如今ComAir早已成为历史,这片空间也物是人非。达美航空和西北航空结合以后,把底特律做为中西部唯一的枢纽,也就抛弃了辛辛那提这个牛夫人。

除了辛辛那提,夏洛特机场也有个比较新的“休息室”,或者说都不能称之为休息室,而是美航的新概念“Provisions”。这个位于机场A指廊的空间更像是个外卖窗口,虽然也能堂食,但大多数人都是进来拿了就走,工作人员也很乐意帮你打包。

这就是我当天上飞机前从Provisions里取到的一份“拼好饭”:一瓶快乐水,一袋薯片,两个桔子,还有一个牛肉三明治沙拉餐盒。

不得不说,想出Provisions这个主意的人太聪明了。美国的航空公司在国内短途航线上基本不提供吃的。所以当我在飞机上掏出这个印着美航Logo的餐盒开始大吃二喝时,邻座的人都看呆了,还以为是什么提前预订的特殊服务。

从底特律返程的飞机是凌晨6点出发。因为最近众所周知的原因,我半夜三点就从酒店出发往机场赶。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和时间极不匹配的人山人海。
很多人把这个都归结为TSA人手短缺和春假,但我仔细观察后觉得这其实是一个有趣的心理学实验:因为很多人“听说”现在机场拥堵,所以但凡是早上乘机的不管航班几点,都扎堆提前出门涌到机场,结果反倒制造了拥堵。英语里叫“self-fulfilling prophecy”:自我应验的预言。

不管怎么说,我最后还是顺利的赶上了六点的飞机。从空中俯瞰,底特律是那种经典的方块格子城市布局,而且刚起飞不久,手机就提示我已漫游到加拿大。

一路向东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,所以很短的旅程降落的时候就从晨曦变成大亮了。费城机场坐落在特拉华(Delaware)河畔,降落前可以跟这条东部大河说声早安。

美航在东海岸的短途航班,大部分都降落在费城机场的F航站楼。不但是这里最小、最远的航站楼,以前甚至不和机场其他部分联通,还得坐大巴接驳。

因为是最小的航站楼,自然也就有最小的上将俱乐部(Admiral Club),大部分时候人满为患,卫生状况也一言难尽,我居然还看到了离谱的老鼠夹子。上将俱乐部以及大部分航空公司的机场休息室都钻了个“漏洞”:声明自己不是餐馆,所以不需要遵守市政的食品安全条例。

不过这个俱乐部虽然又小又破,但我三点就从酒店出发自然也没顾上吃早饭,正好在这儿补充点早晨能量。下次今年6月经过费城飞欧洲的时候,一定要去旗舰休息室看看。

F航站楼外停满了CRJ这种支线小飞机。从正面看,它们像米老鼠,本来挺可爱的。但最近拉瓜迪亚机场那起事故,虽然是人祸,也让这些米老鼠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实际上CRJ飞机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事故记录,全部都是人为,没有一次是飞机故障。

CRJ全称是加拿大区域喷气式飞机(Canadian Regional Jet),这个系列大概是北美乃至全球最成功的支线飞机型号,按大小分为CRJ100/200和CRJ700/900,生产商是加拿大的庞巴迪工业。

庞巴迪既造高铁也造飞机,冲8、CRJ等都是经典型号。不过近年来它已将乘客飞机业务拆分卖给了包括空客、三菱在内的几家公司,只保留了环球和挑战者等私人飞机业务。而三菱接手CRJ后只是消化技术准备生产日本自己的支线客机,也没继续生产CRJ,所以现在这些米老鼠都是以前的存货了,退役一架少一架。
在费城机场还看到了美航这种特有的“飞机大巴”。很多人第一次坐都是一脸懵:买的是机票,也在机场安检、托运行李,一切流程和坐飞机一样,还能积攒里程,但直到登机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上的是大巴车。这种线路一般是短途的,比如从费城去大西洋城,或者从芝加哥到周边的小机场。而且为了让人有坐飞机的完整体验,这种大巴一出发门就被“焊死”了,直到目的地才打开,毕竟飞机也不能中途下客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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